木棉花都開了。在上班路上一處寬闊的石壆,有人把拾來的花小心放好,曬至下班時份,又拿回家去。一向那個位置是曬果皮和無花果的--幾乎已沒人記得那是馬路中心了。曬乾的木棉是藥材嗎,可下菜嗎?我不懂得呢,只知那種深深腥腥的紅,很有點荒涼的沈鬱的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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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太告訴我,她結婚時的花球是自己造的。還有嘉賓的襟花、花仔花女的小花束、盛著介指的花盤,都是自己用了一個月,親手造的。突然發覺,原來靜靜為自己的幸福作預備,比去找一個能交託終生的人更難、更要勇氣。
20060318
20060310
20060303
事情終於發生到這裡來--中五女生/不堪壓力/墮樓亡。雖然時間表照樣的走,但學校裡每個人,都恍恍惚惚。平常整天把「嘩勁想死囉!」掛在咀邊的一班中四生,靠住我,靜了。死不是一個選擇來的,我說。猶記得某一個絕望如幽谷的冬天,我只是喝了一口暖水,已感覺到水慢慢流到胃裡去,感覺到活著的實在。
2006030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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