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
周末,河邊總是有很多學踏單車的大小朋友。那天我看見一個爸爸,腰彎得低低的,額角冒著汗,正替兒子扶著單車。那個人兒已濕得似小鴨了,看來又倔脾氣,踏兩步就掉下來,也不肯認輸。爸爸終於有點氣了,硬著嗓子說:「仔呀,踩單車唔係學踩,係學平衡!」孩子不哼聲,左搖右擺的繼續試。
樹影婆娑,河邊(其實看來像是大水道多一點)有無數的人來來往往,我也曾是在這裡,跌破了兩邊膝蓋和右手手肘,學會了踏單車。但是,但是,往後遇見的事那麼多,我竟不肯定,我仍是跌跌撞撞的在勢要駕馭它們呢,還是已懂得與它相處,或者平-衡-?
20060827
20060820
過度
由於不懂得一口氣「咳吐─」,傷風來的時候,耳鼻喉便都被一陣濃濃的東西漿著。走在街上,感覺好像深海裡那些慢吞吞的醜陋的魚,一步步,很混沌的。有一段時間我眼睛太累,不能戴隱形眼鏡,便索性眼鏡都不戴了,天天朦朦朧朧的過日子。四百多度近視,照理是真的看不清楚的,但慢慢我發現,就算看不到那些人的臉,我還是能夠從他們走路的姿勢,或是迎面而來的感覺而分辨得一清二楚。走到陌生的地方呢,也不怕甚麼,反正是看不清,就登登登凳闖過去。把這事告訴友,她瞪大眼睛說,你都幾夠安全感架喎!於是我開始想,我是否過度信任人,信任這個世界了。
2006081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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